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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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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原创】打落,旧时光  

2014-10-20 22:14:55|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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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原创】打落,旧时光 - 晨曦之念 - 泼墨书香

                           

打落,旧时光

文:晨曦之念

20141020日星期一

窗外的秋色依旧浓墨重彩地抹着,那一片片金黄的落叶纷铺在整条小径。看,是一张经年的木椅,静静地放置在那棵梧桐树下,在风与叶的摩挲中,我们还可以听见秋千的锁链摆动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此刻,我就在这里,任凭那一片片叶,一缕缕风敲开过往的已然尘封的儿时记忆。

我更愿意相信每个人的生命是一块唱盘,而岁月便是这块唱盘的刻针,我们就这样有规律地晨午晚、春夏秋冬地走在一个又一个的变更里。只是,同样的秋,同样的地点,兴许还是同样的人,也无法回到那一年,那一天。

幼时的我便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孩子,许是被这个寂寥落寞的秋天施了魔法,于是在我的心头长了这个时节不该长的草。我总爱乘着夕阳尚未陨落,依旧流连在天际的时候偷偷溜进丛林里去,或是采一些小花小草,或是拾一些松果落叶。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痴恋上这种时光,也许是因为经常跟着奶奶拾柴火,于是就流恋上了,也也许是在奶奶离开之后我才发现在这片丛林里自己遗失了太多。

怀想起当时的自己,胖嘟嘟的身影短短的,总是很爱踩着奶奶佝偻的影子屁颠屁颠地走在夕阳倾洒了一片的乡村小路上。门牙脱落了还来不及长回去,漏着风拽着奶奶和她分享着我在学校的一天。由于长得有些胖的缘故,小时候的我得了一个“小胖妞”的绰号,那时候的自己大致也有了一些些对美丑的看法,总是忍不住委屈起来然后跑回家拥进奶奶的怀抱里痛哭流涕。知晓了我是为了这事而哭泣的奶奶似乎并为我的难过而难过,反而裂开她那干薄的嘴唇嘿嘿地笑,在她怀抱里抽噎着我仰头看见奶奶张着嘴露着已经脱落掉许多并且已经泛黄的牙,竟也不禁破涕为笑了。

小的时候家里并不富裕,所以吃的东西几乎没有多大选择的余地。每次放学一回到家我就会用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饥渴地望着奶奶。奶奶见了便就会拉着我的小手走进厨房然后给我一碗在锅里热好了的饭干,和上少许的油盐就成了我这只小馋猫的一顿精美点心了。

想想那时候的开心难过竟然也是那么简单,拿到那一张张亮闪闪的奖状就是我最大的快乐和梦想了,因为这样的一份东西总能把快乐双倍复制给自己爱的那些人。

光影慢慢碎了,也暗淡了。再细细一看,那些黏在墙上的奖状已经悄然爬满了小小的暗黑色的斑点。儿时的记忆太过细碎,零零星星却也总能打捞起数不尽的温情来,比如那用松花做的饼,比如那用鸭毛做的扇子……当你用心去触碰的时候,总能感受到一份让人怀想的温暖。

记忆里关于奶奶的记忆是稀薄的,只是依稀记得她那佝偻的背还有那双浑浊的双眼。时光太过仓促,让我们都来不及细细翻阅扉页都已然泛黄了,而我也只能竭力地去挽留,去抓住那一点点碎片化的回忆。

在我的文字世界里,“奶奶”二字出现的次数少之又少。其实,并不是没有对她的念想,而是念得很深。所以每每想起奶奶的背影总会不自觉地心疼。兴许这一辈子的时光,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但生命,生活于她,竟是如此简单以至于单薄。宛若一颗弹珠的她只是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地滚动在家乡的这一片小小的领域里,一辈子也没有出去过,虽然这里夹杂了太多的困缚,但是我却为她的生命感到一些小小的自豪,当然,这是一份让人心疼的自豪。

或者,我们每个人都一样吧,只不过是换了一种状态,我们也是一颗小小的滚珠,有着属于我们自己的轨迹和命运。

此时的我,就坐在这里,用那一片片从风中坠落的枯黄的叶清点着过往。其实我在想,若干年后的某个秋天,这里会不会也有一个人将我装进他的记忆里,拾起这份遗落在这里的过往呢?

时光依旧在汨汨往前流动,岁月马不停蹄地雕刻着我的棱角,若干年后的自己还会是今天的自己吗?也许对于未来每个人都充满了遐想,或许在若干年后的某天我如愿地滑落到了我心甘情愿的轨道里。对于一个挚爱文字的人而言,文字便是最好的归宿。一直铭记着史铁生先生富有哲理的一句话:“活着不是为了写作而写作是为了活着。”,虽是不确定将来的自己会以怎样的状态存在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始终会是那个喜欢在窗台伏案写作的自己,只是静静地凭心用一个个叮叮咚咚的文字将思绪串成线抑或者是织成锦。

于一个酷爱孤独的人,世界是小小的,自己就宛若一粒尘埃,静静地漂浮,就这样一个人花开花落,望着天际云卷云舒。也许每个身处尘世的人都无法挣脱这些外在的困缚,也为了维持这由一个个小小的你我拼凑出来的社会的有序与安宁,我们只能被允许在一块小小的领域里活动,掺杂了命运的生活始终会给我们一个答复。

岁月无休止地更迭,窗外无尽个春夏秋冬的变更换来一个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的自己,只是经过了时光的洗涤,也许会觅得几分宁静,于是心安地去接受一个即来的结局,

时光沉沦,往昔若梦。虽然未来有太多的未知,但是有一件事我却是格外确定,那便是在生活的浮沉里,我要全心全意将一颗漂泊的心慢慢地沉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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