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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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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原创】当把所有遗忘  

2015-02-14 18:01:35|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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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原创】当把所有遗忘 - 晨曦一念 - 晨曦一念

 

当把所有遗忘

文:晨曦一念

——2015年2月12日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记忆能力也跟着慢慢衰退了。那些事,经历过的,远的,近的,都在一点点被遗忘。有人说,这是一种病,我想其实不是,这也许只是行将至末的一种释放。

如今有一种病症叫做老年痴呆症,严重起来甚至可以忘却过去所有的一切,归返至生命起点时候的状态,没有记忆,也无法自理自己的生活。记得一位朋友曾经问我,假使有这样一种机器,它可以对一整天发生的所有包括声音、图像等等进行不间断的记忆,那么一个月下来大概需要多少容量?我没有办法确切地回答,但是我可以肯定这一定需要很大的容量。而后朋友说,假使是一辈子呢?他接着说,暂且不考虑那些被遗忘的细碎的记忆,人这长长短短的一生,在大脑里储存的记忆也定是随着岁月的推移慢慢厚重的。我听罢似乎明白了什么。

也许,老年痴呆这样一种症状的出现便是大脑对记忆的一种彻底的释放,可是,当把一切都遗忘了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状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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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行于世,所有都似乎那么无关乎己,唯独那些因为曾经的经历而留下的记忆仅仅属于着自己,如果这也被抹去了,生命还会剩下什么?我觉得,人的一生也像一次编织,未来是丝线,现在是织针,而过去便是织成的锦帛。或者长,或者短;或者精致,或者粗糙却也都记录着这一生的点滴。可是如果连这个也被剪去……

也许你会说,人本身乃至社会本身就是虚无的,又何须在意个人的那抹一抹回忆?可是反过来想,如若没有了这些,便就根本上失去了证明自己相对存在的所有,那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呢?

或者,这一切都不需要被证明,按照老子的观点,两个矛盾的状态总是在无时无刻地互相转化的。所以又或者,我们可以将这种遗忘理解为一种回归。

有人说,人的一生是在走一个圆,恰如《红楼梦》中的那句话:“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所以也就注定了来时与去时的状态是一致的,而为了弥合这样一个首尾,也就需要将过往的储备一点点放空,直至可以与初始时完全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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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本身在岁月的轨道里是没有过错的,假使,在全然遗忘之际仍旧能够念起一件事或者一个人那这份情必然也在此人心中深深沉沉地埋着。曾经我听说过一个故事,说是一位得了老年痴呆症的父亲出去和客人一起吃饭,在用餐完毕后,父亲见盘子里还剩下几个饺子便伸手抓在手里往口袋里装,他的儿子抓住他的手想要阻止,这个时候那个父亲说:“我儿子最喜欢吃饺子,我带几个回去给他吃。”儿子听罢热泪盈眶。

虽然这是一个简单的故事,却深深地感动了我,也许,遗忘是岁月的一种注定,但是当所有都被遗忘的时候,有些人和事,那些至爱情深却依旧在心底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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