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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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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原创】故旧  

2015-02-15 13:53:16|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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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原创】故旧 - 晨曦一念 - 晨曦一念

 

故旧

文:晨曦一念

——2015年2月13日

    若干年前,陈希米女士因为史铁生先生的文字来到了史铁生先生的身边,如今,当他们的故事已然成为过去,想必也有许多人如我一般,因为史铁生先生的一篇《我与地坛》而来到北京的地坛公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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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这里做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兴许是想来听听这座园子的声音,也兴许是想走走这一段段被史铁生先生的车辙碾过的地面。这座曾经给予史铁生先生依靠的园林,虽经翻修却依旧有几分破旧。各处也因最近需要筹办的展览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在萧索的冬里,这样一抹艳丽的颜色显得格外刺眼,不过倒也给了园子另外一种感觉,似乎有了它就多了一些临近春节的喜庆。但是它却无法带给我愉悦的感觉,反倒是徒添了一些沉重。


这是一个冬日的下午,风儿带着微微的冷意在四处游走着,拂动着高大的枫树枝头那几片不舍下落的叶。来到这个园子走动的人不多,大都是些居住在附近的老年人,想来这样一个荒芜的地方,在这样一个落寞的季节人们又怎会恋上这儿呢。虽然此处有些破败,但是却宁静深沉。那些故旧的建筑,高大朱红的砖墙,幽深蓝绿的砖瓦,还有那峥嵘苍劲的古树,每一处似乎都在诉说着故事亦或是在收纳着故事。这儿,究竟印着多少人的足迹?

史铁生先生对我的影响很大,他的作品关于生死的探讨尤为深入,也许是因为命运捉弄,一直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的他,或者说几尽一辈子被捆缚在轮椅上的他,肉体乃至灵魂都饱受着煎熬和苦痛。兴许也恰恰是因为这样,他才有了足够的时间有了足够的孤独去思考去探寻人生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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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着眼睛想象着若干年前兴许就在那一颗高大的枫树下面,史铁生先生便安静地坐在那里静静的沉思,刚来此处的时候也许在某个时候会觉得这里的断壁残垣会是某种意义上对自己残缺的嘲讽,但是后来他却发现,原来,这儿不仅仅是他的“知己”,更是一处能够让他的无助苦痛靠岸的地方。这座从历史烟尘里一直遗留至今的古建筑,像极了一位老者,虽然满脸长满了皱纹却依旧安静和蔼地坐在那里,它恰是用自己做起了史铁生先生的榜样。也许更多的是先生自己的领悟,但是这座园子却也的的确确帮助了他。

兴许,在满目苍夷里是最适合深思的,那些从烟云里摇摇晃晃遗留至今的东西满带着过往的印记,曾经的繁华也罢,曾经的昌盛也罢,都已然是过眼烟云,这样一个伟岸的建筑尚且如此,何况一个微渺的人呢?或许,生命本身便是残缺的,没有完满的所在,但是却可以追求一个相对完满的状态。所以当一个人肉体残缺的时候,灵魂便会开始充实完善自我意识,以达到某种意义上的协调。

有人说,史铁生在从痛苦里慢慢走过来的过程中也慢慢看透了人生,看透了生死。生也许不由选择,死也注定了必来,那么生存的意义兴许就在这个过程中间了。它不是意味着丰实的物质,也不是意味着奢靡的生活,而只是一个对自我的探寻与认可。当那么一天到来的时候,我们若能微笑着回溯过往的幕幕,能够从容地、坦然地离开,此生便已经足够了。

我也是后来才明白,此刻的我不也正走在史铁生当年轮椅的车辙经过的路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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